机要秘书杨银禄揭秘江青的生活方式:每天吃3次安眠药,日常有4怕

159 2025-03-06 21:41

说起江青,大家首先想到的是她是毛主席的夫人,也是四人帮的头儿。

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个害了不少好人的可怕家伙,其实在生活中也有挺多让他害怕的东西。

风、声响、寒冷、炎热,这些日常里随时能碰到的自然现象,在江青眼里却仿佛成了要命的利刃。

真是难以想象,她一天得吃三次安眠药,可就算这样,也得熬到半夜三四点钟才能睡着。

那么,江青每天到底是怎么过的呢?

江青失势后,她的贴身秘书杨银禄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大家。

每天得吃三次安眠药才能入睡

1976年10月,中央决定把“四人帮”关起来审查。

接着,江青他们被关进了中南海的监狱里,被单独看管起来,四人帮这个反革命团伙也就此完蛋了。

江青四人垮台后,他们干的坏事、经过的事情,还有生活中的各种小习惯和琐碎事儿,都一点点被人们揭开了。

江青的秘书杨银禄,曾跟外面的人讲过江青一些大家不太知道的生活习惯。

凡是跟江青打过交道的人,都知道她脾气古怪、霸道专横,在她手下干活儿压力山大。

刚到江青身边时,杨银禄因为被对方无缘无故地责骂,感到十分委屈,忍不住掉了眼泪。

其他像护士、司机、厨师这些在江青身边工作的人员,也经常被她发脾气,受了不少委屈。

因为江青的身份特殊,加上对毛主席的敬重,他们受了委屈也只能默默忍受,不敢声张。直到江青被关到秦城监狱,他们才终于有机会把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出来。

杨银禄说,江青通常是从下午开始她的一天的。

大概下午一点钟的时候,江青才会睡醒。

打了几个哈欠后,随意地张开双手做了两下扩胸,然后就打算起床了。

在这之前,江青总是按电铃叫护士过来。

护士一听到动静,立马把漱口水和麦片粥拿过来,快步走到她床边,轻轻地放在床头桌子上。

然后,护士轻轻地拽开沉甸甸的窗帘,用手扶着江青的背,帮她慢慢坐了起来。

江青每天都是由护士帮忙,先漱口、喝点粥,然后才慢慢起床。

穿衣服、洗脸蛋、还有穿袜子和鞋子,这些事儿都得靠护士帮忙才行。

江青仔细看了又看自己的衣服和样子,确认没啥不对劲后,才慢悠悠地从卧室出来,去办公室工作。

在江青那又大又亮的办公室里,她一边悠闲地啃着新鲜水果,一边舒服地忙着手上的活儿。

江青通常在办公室里会呆上一个多小时,但如果她心里觉得烦闷,也可能待不住几分钟就出去了。

大概两点到三点之间,江青会按响门铃,告诉警卫可以准备出去散步了。

江青有时会走着去,有时会骑马,有时也会自己开车出去兜兜风,一路上慢悠悠地晃到钓鱼台17号楼。

她会找个地儿,打打扑克,看看电影,就这样过一两个小时。

江青特别爱看电影,有时候一连看上两三部,也不觉得累。

如果她白天得去上班,那晚上不管回来得多迟,都得看部电影放松放松。

大概下午四点的时候,江青才开始吃午饭。

在这之前,警卫员已经把安眠药拿给了她,这是她江青今天头一回吃安眠药。

吃完午饭,江青会吃点让人冷静的药,然后就回房间睡觉了。

大概晚上6点的时候,如果江青有工作任务,她就会出门去忙工作;要是没啥事,她也会出门走走,然后去17号楼玩玩扑克,看看电影。

大概晚上8点的时候,江青回到家里吃晚饭。

洗完脸刷完牙,再做了按摩之后,江青就会吃下当天的第二颗安眠药。

时间过得真快,一眨眼就到了半夜,江青在上床睡觉前会服下当天的最后一粒安眠药。

这还没结束呢,为了安全起见,护士还得在她床头放一份备用的安眠药。

江青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个钟头,到了凌晨三四点才会睡着,然后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。

这就是江青一天是怎么过的。

除了每天要吃三次安眠药这个日常习惯,江青还有不少别的奇怪喜好,像是怕风、怕声响、怕冷也怕热。

有时候会特别害怕风吹。

江青这个人特别敏感,不论是心情上还是身体上都一样。

这背后的缘由啊,一方面跟他的本性有关,另一方面呢,也和他之前生过病有不小的联系。

江青以前因为生病,子宫被切掉了,后来她又得了植物神经功能衰弱。

从那以后,江青就变得特别多疑,对生活里的一点一滴都超级敏感,就连平日里最常见的风这种自然现象也不放过。

江青觉得风真的太吓人了,她老是对身边的工作人员抱怨:“屋里的风大得跟斗一样大,对我来说就像是隐形的杀手。如果你们不帮我解决这风的问题,那就是没尽到保护我的责任。”

这说的是在室内的情况,到了室外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
江青老年的时候,住在钓鱼台国宾馆里。

她的家特别结实和安全,每个窗户都装了双层的玻璃,就连整栋楼的窗户都依她的意思换成了双层的。

她不管在办公室、卧室、餐厅还是会客厅,只要是室内的地方,都得把门窗关得紧紧的,三层窗帘也得全部拉上。

尽管如此,江青有时还会嫌屋里风大,她每次一说屋里有风,马上就显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一脸焦急和不耐烦。

随后,所有员工都开始四处找风是从哪儿来的,要是真找不到,江青就会火冒三丈,说大家是有意在“戏弄”她。

有时候,江青会在房间里点上一根烟,然后憋着气,细心看烟往哪儿飘。

要是风筝往南飞,江青就马上说北边有风吹;要是往东飘,她立刻就叫人去西边找风的来源。

要是烟直愣愣地往上窜,她就会慌张地到处看来看去,接着冷不丁地说一句:“这屋里有鬼!”

有时候,要是工作人员找不到风源,江青会急得直接对旁边的人发火。

听到那话,江青火冒三丈,对着周淑英就是一顿破口大骂。接着,她恼羞成怒,抓起旁边的一把剪刀,使劲朝周淑英扔了过去。

好在对方反应快,及时躲开了,这才没事。

还有一次,江青又叫她的另一个护士赵柳恩去找风源,但赵柳恩什么也没找到。这下可好,江青生气地给了赵柳恩一拳。

如果要出门,不管是冬天还是大热天,只要江青觉得外面有风,她就会把自己包得紧紧的。

她头上顶着帽子,脖子上缠绕着围巾,在离开大楼时,总是先转头朝里面看看,再迈出去,保姆或者警卫员会跟在她身后,轻轻搭着她的肩,一步步带着她往前走。

走出大门后,江青拿起毛巾捂住脸和鼻子,低着头慢慢地往前走。一辆小轿车就跟在她后面,只要她一说有风,车就会赶紧开到她旁边,好让她上车躲躲风。

不过挺有意思的是,江青怕风这事儿,得看情况。

她怕风时,脸上满是害怕和难受的表情;可要是不怕风,她就能大胆地站在风口,让大风随便吹。

1970年11月份,江青到海南岛去休息养身体了。

18号,江青坐着快艇去西瑁岛玩了一趟。

在快艇从军港开往岛屿的路上,海风呼呼地刮着,但江青并没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她甚至还为了拍下快艇后面溅起的浪花,爬到了快艇的最顶端。

快艇已经开得飞快,时速好几十公里了,可江青还是觉得不够快,大声叫着:“快!再快点!还要加速!”

杨银禄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说:“风大得让船上的工作人员都快站不住了,可她却一个人顶着风,稳稳地站在快艇的最前头。”

海上的美景让江青陶醉其中,她看起来很正常,一脸享受的样子,平时一吹风就容易打的喷嚏、得的感冒这次也都没来打扰她。

船上的员工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这时才恍然大悟,原来江青怕风是有讲究的,不是所有的风她都怕。

害怕噪音。

江青怕声音,就跟她怕风一样厉害。

江青以前住过钓鱼台的10号和11号楼,这两栋楼正好位于整个国宾馆的最中心地带。

那两栋楼在马路的很东边,离得好远,外面的声音几乎都传不过来。

西边有个公园叫玉渊潭,江青住到这里以后,玉渊潭公园就被封闭了,周围都用铁丝网围了起来,还有专门的警卫人员在看守。

往南看,那边就是一片既没有道路也没有高楼的开阔地方。

所以说,江青在钓鱼台住的那个地方特别安静,在北京城里,像这样的地方可真不好找第二个。

就算在这样的条件下,江青还是不满足,老觉得楼里楼外有嘈杂声。

滴滴答答的雨声、树枝和竹叶摇晃的响动、还有虫子和鸟儿的啼叫,都会让她感到非常焦虑不安。

只要江青一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,她就会马上捂住耳朵,眉头紧锁,然后朝着工作人员大声喊:“这声音也太响了!”

旁边的工作人员没办法,只好跑出去帮她驱赶鸟儿、拍打树叶,还砍了些竹子。

杨银禄记得,有一年夏天,有只蟋蟀偷偷溜进屋里,不停地叫着。

江青这下坐不住了,工作人员赶紧在屋里四处找起蟋蟀来。

但屋里摆满了家具,还铺了层厚厚的地毯,要想逮住一只蟋蟀可真不容易啊。

我们折腾了好久,就是逮不住那只蟋蟀,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江青说,换个房间办公吧。江青虽然不太乐意,但还是答应了。我们趁机赶紧喷了好多敌敌畏,这才把蟋蟀给解决了。”杨银禄这样回忆道。

江青最受不了有声音的时候,对人家走路的声响、衣服蹭来蹭去的声音都特别敏感。

只要有一点不是她自己的声音传出来,江青就会不高兴。

她说:“这些声音弄得我脑袋嗡嗡响,耳朵直发麻!”

所以,照顾她的工作人员都得特别小心,上班时绝不敢穿硬底鞋,走路时慢吞吞的,两条腿像灌了铅,还得把手臂抬起来,生怕弄出一点声响。

杨银禄苦笑说:“我们只要在她旁边,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嗓子眼儿痒了也得憋着,拿东西放东西都得轻轻的,生怕弄出声响。”

时间久了,员工们慢慢懂得了和江青交谈时该用多大的声音。

可让他们奇怪的是,江青好像只有在没事干或者心情糟糕的时候,才会出现害怕声音的情况。

要是她心情好的话,再大的声响好像也吵不到她。

响亮的喊声传来,江青非但没有觉得不舒服,反而开心地拿起话筒说:“我要向同志们学习!向同志们表达敬意!”

而且,江青曾多次搭乘苏联制造的伊尔18型飞机出行,那飞机螺旋桨声音特别大,噪音十足。

当四个螺旋桨开始转动,飞机里充满了嗡嗡的声响,可江青在飞机上打扑克、睡觉却一点都没被打扰到。

1970年11月,江青去海南岛休息时,还特地去看了前线的高射炮阵地。

她一边用摄影机记录,一边让那十几门大炮同时开炮。

海南岛上空被阵阵炮声打破宁静,但江青在下面却毫无异样,反而乐呵呵地说:“太刺激了!”

既怕寒冷又怕炎热

江青对温度特别讲究,冬天她希望屋里暖和到21.5度,夏天则希望保持在26度。

如果只是按照数字上不变来保持这个标准,那倒还简单,但江青对温度的要求完全是凭她自己的感觉来定。

尽管工作人员已经按照她的要求调整好了温度,但她有时还是会觉得太热或者太冷。

杨银禄讲道:“她不止一次地告诉我,得按她的感觉来,温度计根本不算数。”

江青的感觉是由她的心情所决定的。

她一直以来都是个情绪多变的人,心思说变就变,身边的工作人员很难随时摸清她的心思。

这样一来,大家就没办法让室内温度一直按照她的感觉来调节了。

要是她觉得屋里温度不对劲,就会亲自去看看温度计上的度数。

江青看温度计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。

要是她觉得热了,就会弯下腰往上看;要是觉得冷了,就会踮起脚尖往下瞅。

很多次,江青瞅了瞅温度计,然后用一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工作人员说:“这温度计是不是出毛病了?”

当她心情不好,有时会气得把温度计狠狠摔碎。

杨银禄他们起初以为,江青对温度的反应是故意做出来的,不过看起来她是真的特别怕冷又怕热。

有时候江青会说天气太热,汗水都快流下来了,然后赶紧去换衣服;又说屋里太冷,话音未落就开始打颤。

不过挺让人哭笑不得的是,江青对于冷、热、声音还有风的害怕,跟场合、环境都有关系。

北京的冬天冷得刺骨,但江青却能在早春清晨那还带着寒意的时候出门拍照、闲逛,而且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,啥事都没有。

杨银禄心想:“也许是写东西的时候太激动了,让她都没感觉到冷。”

但这正好说明,江青怕冷,主要还是因为心里作用在捣乱。

到海南岛度假时,江青一开心就爱跳到海里捡扇贝,能在水里泡上三四个小时呢。

1971年6月9号,江青在钓鱼台的17号楼里,给林彪他们拍了几张照片。

屋子里头七八盏聚光灯一亮,温度很快就嗖嗖升到了三十好几度。

1970年夏天,有阵子江青爱上了在户外玩扑克牌,她说在室内呆久了,感觉空气憋闷不流通。

因为外面蚊子实在太多,工作人员就给她支起了一个大蚊帐。

虽然蚊帐挺透风,但大夏天的,里面的温度早就超过了江青平时定的26度标准。可她一进蚊帐就玩上两三个小时,从没抱怨过天气热。

江青夏天也到过广州,那儿又闷又热,湿气还很重。不过,江青不怕烈日炎炎,依然出门游玩,游览了月秀,参观了兰圃,还去了石湾,玩得不亦乐乎,活动量真的很大。

跟在后面的工作人员热得受不了,唯独江青陶醉在美丽的风景里,一点也没感觉到太阳的毒辣。

确实,江青得了些病,像植物神经乱套、内分泌大乱之类的,这些病让她晚上老睡不着,还特别怕风、怕声音,对冷热也特别敏感。

但从她对这些事情有些怕、有些不怕的表现来看,很明显还是江青的情绪在背后起着主导作用。

江青本来性格古怪,情绪阴晴不定,她把自己的一些小毛病看得非常严重,就像自己骗自己、假装听不见铃声的小偷那样,硬要装出自己身体很虚弱的样子。

最后,却是她身边那些无辜的工作人员要为她的行为承担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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